森記茶餐廳

剛剛收到消息, 一位我什敬重的長輩, 在澳門過身了, 特以此 blog 記念他。

他是我的姨丈, 也和我們同住一間大廈, 由我細細個開始到現在也是。  眾多親人當中, 他是對我特別好的一個, 每次見我只有讚沒有彈, 一向有是笑面對人的。  但試過一次, 可能他心情不好, 卻無端向我和媽媽大發脾氣,  我當時呆了不懂反應, 只是默不作聲。  他可能醒覺自己過份了, 後來態度媛和, 多年以後, 他有意無意提及此時, 暗示他的歉意。  雖然我一直不確定他那次發火的原因, 但人總有情緒失控之時, 所以我沒有因此對他反感, 只可惜此事太深刻一直無法忘記。

點到好, 我們時有來往, 五月回澳時我才拜訪他, 那是他還精神奕奕的。  想不到是突然發現到了癌症未期, 還未弄清是怎麼一回事便去了…

早前睇明報社評, 話香港警察投訴冇人工加, 影響士氣; 他們卻不知大部份市民, 不單只冇人工加, 隨時連份工都會冇埋。 呢個情況, 我呢邊一樣, 過去幾年基本上是冇人工加的, 無論公司賺錢與否。想加人工!? 一係升職, 一係跳槽, 情況真係有點灰。
  
有說, 看看身邊比自己更不幸的人, 便會慶幸自己的景況。咁我喜歡以另一角度去看 — 從前和現在的自己。
  
記得第一份工, 暑期工來的, 在製衣廠做打雜, 由朝忙到晚, 又擔又抬, 苦力一名, 每一小時賺的錢, 夠我食一碟芽菜炒麵。後來讀U, 在圖書館擺書, 又係暑期工由朝做到晚, 但只係放吓書, 可慢慢來唔使急。 呢次每一小時賺的錢, 夠我食一份麥記套餐, 有汽水啊。到剛出來做正職, Fresh Grad 好勤力架我, 每日唔過7點唔會走。做電腦的, 有得坐, 舒服多了, 人工也大大增加, 足夠租屋自立生活。再到現在, 都係做電腦, 但少了做事多了開會吹水, 每日6點幾就走因要接仔女, 而人工比以前更多, 可供樓和供養家庭了。
  
就咁睇, 付出越少收入越多, 還有什麼好怨, 直頭要大笑三聲呀, 哈哈哈!

回澳其間, 晚上沒電腦用, 所以追看一本書「明朝那些事兒」作消遣, 這書用輕鬆手法寫明代的大歷史。作者給明代近三百年中, 選出一位頭唬人物, 是為「王守仁」。此人年幼時己顯天份, 親友以為他將來必做大官。但他追求的不只於此, 而是人生大道理, 可惜三十多歲還是一無所得, 一事無成。直至一天, 他悟「道」成功, 史稱「龍場悟道」。自此他縱橫天下, 屢建奇功, 成立一代軍事家, 思想家。王守仁號「陽明」, 其思想成為一門哲學, 是為「陽明學」, 主旨為「知行合一」, 其在日本有深遠影響。
 
話題轉去一位我十分喜愛的網球手: 費特拿。 年幼時他已顯天份, 但不像其他天才球手, 在他在 21 歲前還只是無名小將 (張德培, 阿加斯等 teenagers 時已拿過大滿冠)。不過, 費特拿在 22 歲, 2003年時, 悟「道」成功, 創出一套獨特打法,。自此縱橫網球界, 幾近無敵。星期日, 我六點起身, 睇佢打法網決賽。他第四年打入決賽, 這次終於勝出, 平了史上最多的 14 個大滿冠的紀錄, 也成了少數的獲得四個不同大滿冠的球手, 現被公認為 Open Era 最偉大的網球手。

相關網誌: 2006, 2007, 2008 French Open

細仔一歲多了, 開始懂得同家姐爭嘢玩, 家中小孩嘈吵的時間, 不斷增加。不少時候, 我買新玩具給大女兒, 起初她都是開開心心, 還喜歡「曬」俾細佬睇。細佬見家組有好嘢玩, 又要爭吓, 之後個女就又吵又喊唔肯俾, 麻煩著我呢個老豆。依照一般西人教仔方式, 我會教佢地要「 share 」。 又依照中國傳統家庭觀念, 會同個女講要「大讓細」, 同個仔就講「孔融讓梨」。 最後, 加多句懶有創意的道理: 「呀女, 未買呢個玩具之前, 妳仲好開心的。現在有了玩具, 反而喊晒口。妳要記得, 妳本來什麼也沒有, 爸爸買玩具回來, 是想令妳開心的。」
 
最後那句, 女兒聽懂多少無從考究, 反而令自己有點思考。我們都不是小孩了, 生活中要的不再只是十多元的玩具, 但我們在追求和捨棄的任性情度, 其實又被小孩子進步幾多?   有人努力工作, 追求成功感覺和物質享受; 有人全心付出, 追求真誠愛情和別人關懷; 有人不擇手段, 追求心中慾望和無盡金錢。追求的過程人人不同, 但當得到手後, 喜悅是必然的。可惜喜悅多是短暫, 得到後的東西總變成理所當然, 我們開始擔心失去已經擁有的; 只要失去那麼一點點, 便換來不悅與憂愁。 我們是否應該記住, 我們本來什麼也沒有, 追求了這樣那樣東西, 其實是想令自己開心啊。

估唔到小弟玩咗股票唔夠十年, 已經歷過了 2000年的科技股破滅, NASDAQ 由5000點跌到1500點。 現在還見埋和 Great Despression 相提並論的經濟危機。 從好處開, 學了唔少嘢 (學費就當然交足) , 咁將來真係接近退休時, 應該多了趋吉避凶的智慧和經驗, 懂得保住一生的積蓄吧。

呢排攪緊新屋的事情, 所以追緊d借貸利率, 原來今時今日, 30年的息口仲好個5年ARM。 那麼, 5年ARM這個流行一時的借貸方式, 現在如同虛設。 其實, 5年ARM 和 interest-only 之流的創新借貸花招, 正是今次經濟災難的起因之一。 當初, 新式借貸確是幫了一些人士置業。 但人是貪婪的, 借貸客易了, 自然想買更大的屋。 供求定律不會改變, 多人買屋樓價自然上升, 最後大部分人是迫住要用這些新式借貸, 買一些自己未必負擔得到的東西。 從另一角度來向, 是人們先享用一些將來才配擁有的, 而又基於一個信念, 明天會更好。

其實今天的社會文化, work hard play hard, 正是主張用最短時間, 享用最多的物質。 但我們要用的, 是否已大大超出我們所需, 什只用緊我們下一代的?  有時我唸, 一百年前, 大部份人生活在一個小小的範圍, 多數步行, 多年才旅行一次, 清茶淡飯, 一生人要用的資源, 可定為 X。 今天, 我地每天駕車, 久不久坐飛機旅行, 大魚大肉,  一生人要用的資源, 我唸己是 10X。 一百年後, 大家可能想要隔年就去月球度假,   一生的資源會是 100X 吧。 人類如此超前享用資源, 我唸是信任科技的力量, 相信明天會更好, 更多資源會被開發。 不過小弟做咗 tech job 咁來, 科技有幾本事心中有算, 至少今次經濟危機, 就沒有什麼科技可立即解救得到。

Read Alvin’s blog, and it reminds two Moon-Cake questions that hang over my head for some times.  1) In the supermarket, I see those 雙黃蓮蓉月餅 range from $10 to $30+.  What make it such a big difference?  The one I just bought is $14 brand as Macau make.  It tastes pretty good.  Can’t imagine how good those $30+ moon-cake can be!?   2) Used to, after mid-autumn festival, there will be some moon-cake for sale (and I usually wait for this bargain).  But in recent years, all those moon-cake will never drop a single penny.  And they will be all disappeared the day after mid-autumn.  Where do they go?

早陣子學了一首國語兒歌: 「小白兔, 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 爱吃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之後我發覺, 有幾首經典歌有類似模式, 如下 (記住要用國語來唱啊):

1 2 3   3 2 1  1 2 3 4 5 6 7          2 3 4    4 3 2   4 5 6 7 8 9 "10"
小白兔 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  蹦蹦跳跳真可爱

月光光 照地塘 虾仔你乖乖训落床   听朝阿妈要赶插秧罗  阿爷看牛要上山冈
小白兔 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   蹦蹦跳跳真可~爱

左手鑼 右手鼓 手拿著鑼鼓來唱歌    別的歌兒我也不會唱 單會唱個鳳陽歌
小白兔 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     蹦蹦跳跳真可爱

女兒意 英雄痴 吐盡恩義情深幾許     塞外約 枕畔詩 心中也留多少醉
小白兔 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 蹦蹦跳跳真可爱

平安夜 聖善夜 萬暗中 光華射   照著聖母也照著聖嬰　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  靜享天賜安眠　  靜享天賜安眠
小白兔 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     蹦蹦跳跳~真~可爱   爱吃萝卜爱吃菜    蹦蹦跳跳真可爱

OK, 無無聊聊又一個扑。

Finally in official, California accepts same-sex marriage.  Well, for conservative religious point of view, this is probably a super-big event.  Interestingly, it doesn’t seem to draw too much attention in the general public of San Francisco Bay Area.  I guess people in this area are already very open.   From time to time, I see guys and girls holding hands on the street, it is not very unusual.  Anyway, although there are lots to debate about the moral effects of same-sex marriage to the society.  I find one particular debatable topic quite interesting.

Used to be in a marriage application form, there are fields for "bride" and "groom".  But now since both applicants are same-sex, these two English words don’t quite fit, so the S.F. government comes up the terms: "Party A" and "Party B" (and seems like the form will be used for different-sex marriage too).    From legal point of view, bride, groom, party-A, or part-B share any rights equally.  But in general impression, bride and groom seems more equal then part A and B (because B comes after A).  Also, for most serious records related to two parties, there are some English words to describe them.  For example, employer and employee, buyer and seller.  Using Party-A, and Party-B, it just does not seem honor enough for a marriage.  Perhaps people need to come up some new words in the dictionary now.

節錄「星島日報」的一篇評論:  人民政府 — 梁建鋒, May 21

中華民族向來都是樂觀和向前看的，所以我們的古典戲曲裡沒有悲劇，都是大團圓結局，在「不幸中」我們總要找尋「大幸」。四川大地震雖然震毀了無數建築，奪去了數萬人的生命，但與此同時，也震盪出中華民族的核心價值，那種憂慼與共的同胞愛，捨生取義的人道精神。因為汶川的地震．讓在經濟發展中一度迷茫的年青一代，就國家和人生上了寶貴的一課。  [全文]

這種國家大事, 往往反映人性的光華和生命的真諦, 但它是否能對年輕一代產生長遠影響呢?   個人認為, 是會的。  如我這種八十年代在殖民地長大的人,  政府一向只想市民工作賺錢, 多做事少出聲。 而因為「97大限」, 年輕人的未來亦有一種無形的定局。 這種生態環境, 令少年的我認為, 自己這種小角色什麼也影響不了, 返學讀書做好本份便算。 到了八九民運, 看見大學生們用生命去堅持自己的信念, 深受感動, 改變一些人生觀, 也明白多一點人生的意識。 實際行動上, 也有改變, 自始, 經常參加學生會和其它活動。 之於今次四川地震, 對年輕一代或其他中國人的影響會是什麼呢!? 

台灣小馬哥勝出大選, 報紙上便常見如「英九中興」等題目。 剛好兩個月之前, 看了這本書: 帝王的藍海策略–中國15個中興皇帝。 15位中包括知名人士如李世民和康煕, 亦有較少流傳的柴榮和趙頊。 其實此書定義的中興跟我想像中不同, 大部份皇帝都是開朝兩三代的, 乘住開國的新人事新氣象, 把國勢推到最高峰。 本來我看這本書, 是想學習以下的中興情況: 國家(或公司)己經過困境和低潮, 如何在保存現有人事下把它再變強大。 說真, 在中國五千年帝制歷史中, 這不多見; 通常一個皇朝開始走下波, 便再難起頭, 住住以改朝換代告終。 在公司中, 中興情況就多些, 著名的有蘋果,萬國商業機器, 和任天堂, 而近期常見報的雅虎, 就是在進行中興。 說回小馬哥, 英九中興雖說有一定難度, 若果台灣的民主制度夠成熟的話, 應該是可做到的。

某時某地, 在吃午餐, 坐對面檯的一個父親正在喂他的小女兒吃飯。 小女孩不聽話, 動來動去, 那父親很勞氣, 又勸又逗又鬧, 食餐飯個嘴沒有停過, 是在不停說話。 看着這個緊張父親, 起初覺得有點好笑。 再看真一些, 覺得有點不對勁, 為什麼我好像在看着一面鏡子!?

有一段時候, 很想回去中國工作, 但當地友人曾跟我說, 我對待人的作風要調整, 否則難在當地打滾; 那時我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說回 2001 年在拱北發生的那件窩心事件, 一直令我心感不安。 到2003 年尾, 再一次大陸回鄉遊, 跟住一班青年親友, 行程很好玩, 卡啦ok, 遊7星岩, 買嘢食嘢。 行程完畢又是回到拱北關口, 要拿行李下車, 今次我醒目多了, 眼觀四方。 果然不出所料, 有兩名中年男子行近, 眼定定望住我們。 我細佬正忙著搬行李, 已經心煩, 便叫他們不要靠那麼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個老太婆笑笑口地行近一位女團友, 伸手要錢。 團友是位絲文女生, 只好呆住臉不理會。 但老太婆沒有罷休, 還拉扯女團友的衣服, 這下舉動嚇著她, 便怒罵那老太婆。 這時, 一件奇怪情景呈現我眼前: 那老太婆被罵後, 仍然是一口笑面, 沒有後退一步, 仍然伸手要錢。

最後, 我細佬給那老太婆一點錢打發她走。 細佬可能見到我嚇呆咗, 便對我說, 這些人是沒有尊嚴的, 不用太介懷。 這句說話如雷貫耳, 是否真的在某些地方某些人物, 尊嚴不值那幾個碎錢!?   還是那些錢已足夠她家中小孫兒的一餐飽飯, 所以用尊嚴來交換!?   腦海不斷思索, 卻只感到不安。 而更令人不安的是, 發生在同一地方, 窩心了我兩年的那件小女孩搶飯事件, 我突然不再覺得是什麼一回事!  我開始明白那句「待人作風要調整」的意思…

怎樣的工作心態, 才是正面呢?   初出道時, 工作為前景, 尊嚴, 理想, 對現狀易有不滿, 頭三年轉了兩次不同性質的工。 後來要供屋了, 工作就是為錢, 為一個穩定收入吧。 受老細氣都只好忍得就忍, 為間屋有如此心態都幾無奈。 再後來有了細路, 看待工作的心態可變得正面多了, 因為它幫助我去供養小孩子成長。 面對工作上不愉快的難題, 由消極變成積極, 就算受一點氣, 也只是小事吧。

小女兒久不久會如此對我說: 「爸爸, 嗰度有啲奇怪嘢呀。」  我望了一會, 什麼也看不見呀!?  我便走到她身旁, 端坐, 從她的觀點再四周看看。 哬!  我知她看見什麼了。

寫 status report  給老細, 強調自己用了很多時間心力, 完成了某某困難事項。 老細回復: 「你做的事對本組有什麼價值, 請列明。」  

跟顧客開會, 推介產品新 features 如何利害。 顧客問:  「現在的 feature 做得好地地, 點解要搞咁多嘢?」

警察: 「相片淫褻。」   淫審處: 「相片不雅。」   阿蕉: 「係天真同傻。」 

這個新年, 多得愛迪生公開私人珍藏, 令華人拜年時多了吹水話題。 我諗愛迪生起初一定自覺十分聰明, 如此高難度動作都搞得掂, 仲唔恨死班 friends。 不過東窗事發, 現在這卻變成一件蠢事。 其實我也做過自以為聰明的蠢事錯事, 令自己後悔莫及。  我只是在想, 如果時光倒流, 聰明人們, 會否避開愚蠢錯事不做, 還是只會把事情做得更加精密?

某些地方, 有時候不想去, 但覺得應該要去, 所以還是去了。
某些場合, 有時候不想笑, 但覺得應該要笑, 所以還是笑了。
某些人物, 有時候不想見, 但覺得應該要見, 所以還是見了。
某些東西, 有時候不想寫, 但覺得應該要寫, 所以還是寫了。

近來發覺, 很多事情不用講得太明。不論是工作, 家庭, 還是朋友,  說得清清楚楚可能會把事情弄巧成拙。 有所保留, 隱悔, 似乎又是一種做人方式。 新的一年, 就用新的方式寫 blog 吧。

原來K小姐最後關頭改變主意, 決定生個 BB 出來。 十月懷胎, 生了個趣致男孩 Johnny 仔, 新任祖父母很喜歡這個男孫, 我探望過他, 幾可愛的。K小姐的未婚老公開始收心養性, 找了份正當差事去做, 同時得到K小姐家人的接受, 兩小口子看來決心做對好父母。 但是人心多變, 世事難料, 由其帶孩子實在比想像中因難, 兩口子經常吵架。 過了一段時間, 男的說無法忍受這樣過一生, 掉下妻兒, 走了。

不幸中的大幸, 祖父母願意擔負起全天侯照顧Johnny 仔。 K小姐跟父母同住, 還回到學校完成高中課程, 然後出來工作。K小姐其實是個聰明女, 而且樣子也不錯, 所以時常有拖拍, 但問題亦從此而來。 有一段時間, 認識了一個心理醫生男友, 住在 L.A. 的。 那她想在L.A. 先工作, Johnny 仔暫時留在 Seattle 跟祖父母同住, 遲些安排好了便會接他去L.A. 。

說到這裡大家也可預知劇情發展, K小姐起初還時常回 Seattle, 但越來越少, 其姐姐亦只能偶爾連絡得到她。 去年她跟醫生男友散了, 但沒有回 Seattle。 早幾天和 XGF 傾談, 提到K小姐的近況時, 竟說已失去音訊多時, 那我問 Johnny 仔點呀? 她說現在讀小學, 祖父母照顧。聽到這裡我跟她同嘆一聲, 唉!  自己有個女兒, 明白到小孩沒父母在身邊的苦況。 試想想學校event時, 個個小朋友也有父母陪伴, 他會有什麼感受!?

其實, 我也不太怪責 K小姐, 什至他老公, 做父母不容易, 要放棄很多東西; 時間, 個人理想, 喜好等, 壓力真的不小。 如 Felix 所說, 當年他們決定留下小孩, 已經難能可貴 (想起我給的提議, 有點汗顏)。 只好老套地奉勸, 年青這方面要小心, 後果是會影響一生的 (ok, 好老套)。

K小姐是我一位 XGF 的妹妹, 我來美國後不久便認識她。 K小姐聰明伶俐, 樣子可愛, 性格有點 cool。 早幾天和 XGF 傾談, 提到她妹妹的近況時, 我兩都不禁同嘆一聲, 亦回想起一件改變其人生的往事。 

話說當年 K小姐還是在 high school, 開始拍拖, 個男朋友係越南幫的小混混。 父母極力反對她和這男仔一起, 但 K小姐正籍反叛期, 當然唔聽, 玩埋離家出走。 K小姐和她家姐即係我 XGF 感情要好, 所以她兩仍有連絡。有一兩次, 基於一些原因, K小姐冇地方住,  我間 apartment 就變成她的避難所, 咁佢姊姊陪住嘅。 後來 K小姐和父母關係時好時壞, 有時回家住, 久不久又玩失蹤, 拖拖拉拉半年終於攪出大鑊嘢: 有咗!  

K小姐那時得十六歲書都未讀完, 知驚啦, 但只敢說給家姐聽, 佢家姐又同我攞吓意見。 咁我當年只係學生同埋道德標準好差, 諗都冇諗就提意「落咗佢」。 後來, XGF 幫佢妹妹搵咗落仔 clinic 同 make 好晒 appointment。 到了那天, XGF 先去 clinic, 打算陪妹妹一同渡過這難關。 又到了黃昏時間, XGF上來我家, 一面氣沖沖, 說妹妹放飛機, 沒有出現 …

[too much to say and too much to type,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