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記茶餐廳

在矽谷住了八年, 經歷過三個階段的生活, 我想亦反映了這地區的一些特性, 在此簡述以公諸同好。

第一階段, 單身, 剛搬來和找到工。 加洲陽光和氣溫是一流的, 駕車去三藩市, Half-Moon Bay, Santa Cruz 等地方已經是一件嘗心樂事。 Hiking 是小弟至愛活動, 當年幾乎每個週末都去不同地方玩。 這裡工資不俗, 愛車人士絕對有能力買靚車,  玩好、食好、著好亦無須手軟。 對年青人來說, 應該是「爽」到極點的。

第二階段, 開始組織家庭。 但之前先要拍拖, 再之前又先要識女仔。 矽谷陽盛陰衰, 且缺少單身優質女同胞, 識女仔難過攞學位。 幸運男士們, 到談婚論嫁時便要打算買屋, 那時又會發現, 自己的所謂高薪原來什麼也買不到, 人工的升幅遠遠落後樓價, 真的教人著「急」。

第 三階段, 也是小弟的現階段, 有頭家和小孩。 這裡工作的多是 double income , 夫妻都要返工, 請鐘點工人又很貴, 通常家務、照顧孩子等是兩公婆分擔。 父母親戚未必住在附近, 不能幫手, 所以「忙」得不可開支。 舉例, 太太這星期回鄉探親, 小弟便要一條友照顧三歲的女兒, 接送、清潔、飲食等都要一腳踢, 我很奇怪自己還有時間寫這個朴。

剛入行時, 看到一些前輩, 憑著知識和經驗, 在一兩方面的領域成為熟手技工, 只要工作態度良好, 就算沒有去到高位, 也可長保飯碗安全。 這和我理想中工程師的 career 差不多, 叻仔的上位自然合理;  就算表現一般, 憑著「專業技術人士」這個虛名,  公司也會給與不錯的薪金, 去做一些不是人人也可做到或學到的東西。

今時今日, 好明顯, 這樣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自從 offshoring 成為主流, 矽谷的公司己可放膽在中國, 印度, 或其他地方去請人。 有了無數的工程師 supply, 在矽谷叫價甚高的一群「科技人」, 怎樣才能令公司甘心給與數倍於 global market average 的薪酬呢?  小弟在此問題思考了一段時間, 暫時的答案是, 要把自己看成為一件產品。

以 MP3 Player 為例, Creative MuVo 和 Apple iPod, 為什麼美國人願意付出數倍價錢去買 iPod 呢?  理由不詳述了, 重點是, 有一些人們想要的特色, 就是 iPod 才有, 所以給多些錢也在所不惜。 至於是給多十元還是一百, 由於難以衡量, 反而不會過份計較。 今天如我這般的工程師仔, 競爭對手何止千萬, 要保持自己的市場價值, 就要發掘和增強市場所需要的自身特色。 這麼說好像有點玄, 其實也不然。 有什麼技能是本地公司需要, 但外地員工做不到或做不好的呢?   可能不多, 但終究是有, 而且不同公司有不同需要, 各自參透吧。

I was reading my high school graduation book yesterday, and I recall my ealy Christian mentor, Mr. Halsell.  He is a full time missionary worker from the U.S.  Back in the 80’s, he came to my school in Macau. He taught some English and organized student fellowships.  He spoke nearly perfect Cantonese, with some accent.  He was a very friendly and joyful person, really different than other Chinese teachers (well, not mean to pro-Western).  He invited me to attend one of my very first fellowships, and it started my journey to truly know Jesus Christ.

I googled his name and found his latest information.  He left Macau in early 90’s and continued missionary work in different countries, focusing on helping Chinese people over there.  Based on the students’ discussion forum, he keeps the same friendly style and is very likable among the students.

Although he hardly knew me or remembered me, somehow I still want to drop him a Thank You email.  And I did.  To my little surprise, he replied, with detail of his missionary work and family status after leaving Macau.  His is about to start a mission in a new country after spending 11 years in Australia.   It is so admirable that a person devotes his/her whole life time serving God, going from one country to another.  Best wish to his new mission.

自05年中起, 沉迷了好幾年的「人力市場」開始復興, 直至最近幾個月仍然旺盛。 自己和身邊多個朋友都有轉工，新一批的「新鮮人」湧現, 食市排隊等位又見平常。  如果閣下有意來這邊找工，今年正是大好時機。小弟於九十年代尾來到矽谷搵食, 正值「互聯網」巔峰, 搭了順風車。 相較上次的 boom time,  今次有點不同, 試試分析, 好讓自己能把前景看清楚一點。

今次的大慨只算 小陽春, 帶頭的行業應該是 web 2.0, 連帶受益的是 networking, servers, etc.  隨身電子產品的流行, 亦帶旺了矽谷傳統的半導體行業, 雖然利潤相對微薄。 經過2000年初泡沫爆破的教訓, 今次公司請人小心很多, 再加上 offsourcing 已成主流,  公司已甚少請人回來慢慢培訓, 通常都要是 perfect match。 如果是 fresh grad, 就要有真材實料才有把握找到好工, 性格和語言能力也很重要。 好像小弟當年, 靠個工程學位就來混飯吃, 今時今日未必行得通了。 其實 offsourcing  影響的不只是要找工的人, 還影響了整個矽谷工作的 dynamic。 簡單來說, 人人工作都要比以往勤力, 但回報和前景卻差了。 關於 offsourcing  我可以長篇大論, 驚悶親大家, 所以就此擱筆, 有機會再談吧。

去年, 法國公開賽決賽前夕, 費達拿對拿度, 寫了一篇關於他們的扑。今個星期天, 又是他倆人打入決賽。 和去年不同的是, 這兩位球壇的第一和第二高手, 功力又再提升, 已拋離當代其他球手。

費達拿是技術型, 性格沉著冷靜。他就如一代宗師, 具大將之風, 不浮不燥。 打法優雅靈巧, 變化莫測, 每一擊都似蘊藏無數後著。 而他最煞食的, 是每每在緊急關頭, 都可以突然提升功力, 打出更高層次、更為刁鑽的招式, 令對手無所適從。 拿度是 力量型,  性格熱情澎湃。他就如一個年青天才, 天不怕地不怕。 打法是快、狠、準, 每一擊都似用盡全身氣力, 卻又可以保持高度旺盛的力量直至完場。 一個是網球天王, 技術全面;  一個是泥地王子, 銳不可當。 兩大無敵高手對決, 應該會是一場精彩比賽。

上星期開會, 討論十分激烈, 其中一位同事什為氣憤, 竟然中途黑面離場。 在矽谷工作多年, 還是第一次遇見此種情況。 開技術會議, 辨論在所難免, 怎麼堅持己見而又不傷和氣, 卻是一門技巧。 綜合矽谷的文化和工程師的習慣, 我發現一些特性, 或者能幫助提高討論的質素:

1. 矽谷雖然猛人雲集, 博士隨處可見, 但討論時絕少會用年資或學歷去欺壓人, 一般都是以事論事。如認為自己有理, 可放心據理力爭。

2. 工程師看數據, 用數據來支持自己的論點, 事半工倍。

3. 工程師一向推崇的工作態度是「把難題解決」, 所以討論時最好能放下自我, 對事不對人。反駁時若發覺是自己錯了, 禮貌地認衰, 至少能得到別人的尊重, 增加下次討論時的本錢。

4. 避免用 "common sense", "its complicate" 等詞來支持自己的論點。可用 "are you sure" 來「拋」人, 但態度要客氣。

5. 這裡工作節奏什快, 解釋時要簡而精, 否則印象分大減。

以上純屬個人體會, 各位如有不同見解, 敬請留言多多賜教。

中國人有云, 十八年後又一條好漢。當年在天安門獻出寶貴生命的學生們, 今天已經火鳥重生, 不知國家是否走著他們理想的方向呢!?

和 多數三字頭的港澳人一樣, 自己亦參與過這個歷史事件。小弟由五月初跟大隊「圍喂威」去遊行, 到六四早上看見新聞報導, 滿腔義憤地自發性走去學校會合, 心路變化可說不少。 來美後熱誠未減, 一直有讀民主雜誌「中國之春」, 到後來看到旅美民運人士的爭拗分裂, 雜誌變成「北京之春」, 心中真的感慨萬千。  但願今天我們有更高的智慧和修養, 好把國家改進得更民主、更平等。

看了一段有關 McJob 的新聞 (news, wiki), 大至說比名詞貶意太重, 需要更正云云。 有感而發, 在談矽谷工作環境之前, 想先講講我在美國第一份工。 正是和 McJob 相近, 在「漢堡王」Burger King 打工。

這份工其實得來不易, 小弟當時英文甚爛, 那間BK的老闆對我本來沒有興趣。 三顧草蘆, 老闆算是看在我的誠意上, 給了我一份part-time, 但是在兩個沒人願意做的時段: 星期五、六, 5pm至關舖 (約凌晨一點), 主要工作是包麵飽, 我以為。

第一天工作, 如想像般, 包飽, 幾好玩。 但接近關門前, 經理對我說: 去洗碗!  那裡有很多裝食物的盤, 我洗了半小時還要在洗。 不知怎的, 當時心中有股不忿; 為什麼要我去做洗碗這麼的工作!?  我只是來包飽的!  可能我嬲到出面, 連一位同事都看出我心中所想, 竟對我說: 如果你不想洗碗, 我可以來做。 他這樣說反而令我不好意思, 於是死死地氣繼續洗下去。

第 二天返工, 可能有了心理準備, 條氣已經順番晒。 之後在BK做了一年多, 由最初經常犯錯, 到後來可以一個人打理整個廚房;  由最初洗碗包飽, 到後來洗碗、包飽、洗地、收爐、洗廁所。 自己在那裡認識一些朋友, 學會和美國人共事的方式, 亦學會怎去放下 ego 去把事情做好。 這些經驗和知識, 現在仍可應用在所謂的 "Hi-Tech" 工上。 因此, 對於 McJob 一詞的貶意, 小弟有點不以為然。 其實, 每份工都可能是 McJob, 就只看大家對待那份工作的態度吧。 回顧在 BK 的日子, 自己并沒有把它當為一份 McJob,  第一天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