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記茶餐廳

January 26, 2007

澳門怪異故事2

Filed under: 閒話 - 森記 @ 10:01 am

3. 松山秘道十八級

澳門松山有多個戰時遺留下來的防空洞, 自己小時侯都曾探險過。 防空洞由多條隧道連接, 它們全都紆迴曲折, 陰暗潮濕, 還十分傾斜。 在隧道內爬行已不容易, 而且還有一個禁忌, 就是不可大聲地數梯級。 傳說曾有一個頑皮小孩去防空洞探險, 在一段十分斜的隧道邊行邊數梯級, 到第十八級時, 腳底一滑, 失足跌死。 自此他的寃魂便在隧道內遊走, 若聽到有人數梯級, 便會走到那人身邊, 等他數到十八時, 抽他後腿, 令他同樣跌死, 以此找人陪伴。

4. 愛聽音樂的彊屍

我 在澳門讀書的中學擁有一座古式大宅,  曾是當地首富的住所, 後來改建成教室。  一直相傳大宅中有數副棺材, 自己亦跟同學去過搜查, 棺材找不到, 只發現一個奇怪的小房間, 長期反鎖, 但門外沒有鑰匙孔。  數年前, 大宅中發生了一件恐怖怪事。  一班小學生在那裡上音樂堂, 正當唱得興高采烈時, 音樂老師突然停了彈琴, 全身發抖, 兩眼定睛望向課室門。  學生們不禁回頭一望,  驚叫聲立即震動全校。  只見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彊屍站在門外,  死氣沉沉。  學生們騷動了一會後, 彊屍就飄然離去。  此事後, 大宅不作再為教室, 變成學校的行政大樓。

5. 夜間橫行的無頭女妖

以下故事絕對真實, 老一輩的澳門人都聽過。 話說五十年代, 澳門還是一個小鎮, 那時夜間街道昏暗, 人煙稀疏。  不知從何開始, 有人見到一個著白色裙的無頭女妖在晚上行走。 起初以為只是眼花看錯, 但後來見過的人越來越多, 終於警動了政府, 派專人調查。 原來是當時來了一批印籍女傭外勞, 她們的制服是一條白色長裙, 從遠處望去, 就好像是一條長裙在空中遊走, 真是虛驚一場。

 Part 1

January 25, 2007

Blogging @ 2am

Filed under: 閒話 - 森記 @ 11:40 am

It is two o’clock in the morning, I am writing this blog because I just saw something not a normal human can do.   I have to write it down.  It is a long one though,  I put it here.

January 13, 2007

舊日的筆跡

Filed under: 家常 - 森記 @ 3:00 am

由於轉工的關係, 從舊公司搬了六個紙皮箱的私人物品回家,  自己都驚訝, 八年來竟放了這麼多東西在那裡。  回家後清理它們, 發現了不少意想不到的物件: 有遺失多年的「超級馬里奧」遊戲盒帶, 一雙從未穿過的鞋, 一瓶價值約 $50 的零錢, 還有一堆舊信, 是多年前朋友和家人寄來的。  看回這些信件, 就如進入時光隧道, 年少往事一一重現眼前, 更可幸能看到他們的筆跡, 倍感溫馨。  想想現在和遠方朋友大都以電郵連絡, 從冰冷的螢光幕上看著他們的近況, 親切感總是差了一點。   話說回來, 我開始連電郵近況也懶做, 叫他們到訪本 blog 便算了, 似乎有點兒那個。

January 10, 2007

多謝三個人

Filed under: 閒話 - 森記 @ 8:18 am

上星期五, 離開了工作達八年的公司。  這麼多年來, 我一直隸屬同一組, 其中幾位更在第一天開始便和我一同辦事, 和他們感情非淺, 試問一生人又有多少機會和同一批人工作達八年之久!?   因此在離開前, 寄出最後一封電郵, 多謝一班隊友, 其中有三位比較特別,  在此稍作記錄留念。

 1. 我的經理,  伊朗人, 在 MIT 的 Grad School 出來, 五十多歲, 行內人緣什廣。  他為人合理,  不會「微型管理」, 無條件地支持我進修, 還經常提點我如何改進做事的方式。  例如, 幾年前他對我說, 我在開會討論時不夠 articulate, 這有礙我工作上更上一層。 就此我走去參加 Toastmaster,  每週一次, 三年下來亦已有明顯進步。

2. Mr. G, 匈牙利移民的第二代, 是組內最有經驗的工程師, 曾在「德州儀器」工作多年, 四十多歲。他十分聰明, 而且有兩樣很利害的技巧。  一是分析能力, 很會把複雜的問題分拆, 運用 table 和簡單圖案, 把問題的核心呈現眼前。 另外, 他的表達技巧亦很強, 能夠把複雜的工程事項簡單明確地說清楚, 他一直是我的學習榜樣。

3. Mr. S, 印度人, 曾在加拿大名校滑鐵盧大學當了十多年教授, 又在「貝爾實驗室」當過研究部主管, 兩年前公司請他來帶領一個重點計劃。 雖然他名銜大, 為人卻很友善。 其實他和我不同組, 但最近兩年我卻常和他合作, 我和他什是投緣, 時有傾談。 他分析工程問題是 value-oriented.  他教懂我先要 identify project 的價值所在, 才能有效地分配時間和資源去完成它。   他已經六十多歲了, 頭腦仍十分清醒, 思考速度此我們年青人還快。 他說若要保持靈活腦筋, 就須做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 我想這是至理名言, 應該會一生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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